程姐见黎秋月不信,还做了个生动形象的比喻:
“那里面的人就跟山上养的鸡一样,不到时间连影子都看不到,但一敲午饭的锣,就会出来的铺天盖地。”
说来程姐也觉得奇怪,按照以往的规律,就算过了上班时间的人流量再怎么冷清,多少也是有十来个生意的,可今天除了早上的两个熟客,硬是连个停脚的都没有。
她该不会真的要滑铁卢吧?
程姐心里有些没底了。
好在虽然散客的人流量莫名其妙的萎缩了,但经验还是有用的——十一点半的时候,一溜的小三轮在路的两边列阵,程姐看着一个个熟悉的招牌,悄悄松了口气。
时间从十一点滑向了十二点,能提前做好食物的摊贩面前已经高高摞起,需要当场制作的也开始了准备工作,黎
秋月被这种莫名的热血氛围感染,也抄起锅炒了个大份的调料。
一两份的时候的挨个放料没什么,客人多了的话,还是直接从准备好的大份调料中舀一勺更节省时间。
十二点零五,第一批人影从大厦中飘出来,妆容精致的男女们莫名透着枯槁的气息,即使现代不讲究封建迷信,黎秋月也怀疑了一下他们是不是被人吸干了精气。
但她随后就想到了自己以前当牛马的职场生活——嗯,这些人的精神状态很正常,起码他们还记得做造型配衣服,不像她上班的时候,袜子一只红一只绿都是精心搭配,长筒袜配船袜才是日常穿搭。
“据说闹钟楼是按照风水大师的指点来建的,吸人气旺财运。”
程姐不相信这个,但并不介意将其当做小八卦进行分享。
“那这个大师的水平不太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