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叫,哀求,撒泼,什么招数她都用了,什么法子她都想了。
但会议还在继续。
“另一个选择是什么?”
宁软软没看妹妹一眼,她旁敲侧击过,语重心长过,掰开揉碎仔细说过,宁婷婷就是不信,她能做的只有先保全自己。
“还钱,从小到大花在你身上的钱还个大概,以后回不回来无所谓,逢年过节寄个千把块钱就行。”
宁父明显两条路都想过,说的很顺,宁母想说什么,最后也只是低下头。
“那婚姻方面?”
宁软软偏向于第二个方法,毕竟宁家虽然对她算不上重视,但吃饱穿暖还是有的,生日的时候也会有礼物和蛋糕,好像是明码标价的小恩小惠,却的确让她没法彻底狠下心——虽然不够好,但也不算坏。
可该说的还是要说。
“别让我们被议论,其他的随你。”
被当做空气的宁婷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癫狂,脸上的妆容已经不像样子,就这么直直的看过来。
“逢年过节的意思是?”
这方面必须得说清楚,不然存的钱还不够送礼的。
“我和你妈的生日,父亲节母亲节。”
宁软软成年前都过了儿童节,宁父说的理直气壮。
“过年红包也要给一个,象征性的塞两百块钱,讨个吉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