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是来不及了,先用花生米凑数,明天我炸了黄豆出来,往这个粉上面一浇,那才叫通透!”
黎秋月一边说,程姐一边吃,肚子撑的鼓胀胀,却还想挣扎着要第三碗——她以前开发新项目的时候,重庆四川来回跑了半年,大小地方的酸辣粉也吃了不少,硬是没一家比得上黎秋月的。
“给你程姐留两斤。”
程姐豪爽的扫了一百做定金,别看排骨也就十几二十块钱,但农家当天现杀,每个形容词加上去的价钱都是打着滚往上走,一头猪身上的精排就那么些,排骨这玩意又缩水的厉害,她现在给的钱没准还不够。
“半斤就够吃了,酸辣粉主要还是吃粉。”
黎秋月劝的真心实意,程姐主打一个有钱不听。
“吃不完我就带回家,配着米饭再烫个生菜,连锅都不用动,晚饭就结局了……哎,你说”我再定两斤行不行?
程姐本来只是随口一说,结果越念叨越心动,眼睛直接就亮了,黎秋月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,直接摇头摆手的一套丝滑小连招。
“不行,我做不过来。”
要不是红薯粉的大部分工作都被包了,她连浇头都不会搞,主打一个有手艺有脾气。
“年轻人就要多努力。”
程姐不死心的继续劝说,黎秋月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。
“我目前不婚不育,不需要动力。”
年轻人都快被当成核动力驴使了,但凡她能在自己的世界找到个朝九晚五双休的工作,精神状态也不会被打压的如此美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