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解冻的鸡块分成几份放好,花雕和酱油一瓶瓶的往里倒,配上切好的生姜和葱搅拌均匀,黎秋月就又抓紧时间去补眠了。
炸八块要腌个大半天才能入味,讲究个现炸现吃,白天不睡饱了觉,晚上黎秋月怕自己一头栽到锅里。
凌晨一点差五分,红色的小三轮一个颤巍巍的甩尾,停在了轻轻酒吧的第三棵树旁,黎秋月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拿出来,面前就站了个人。
“有多少虾饼,我都要了。”
童信一想到昨天死对头顶着彩色鸡冠头在他面前炫耀的样子,就气的牙样样。
第197章
“今天没有虾饼。”
黎秋月努力避开童信的彩虹头发,如果说汤佳运的鸡冠头发色彩是从左到右的一道道,那童信的就是从上到下的变色,她评价不出哪个好看,但后者让她联想到了天津大姨。
这倒立上去的梯形,这一根不乱的造型,怎么看怎么像是非遗的手艺,要是把头发染成一种颜色,再加个珍珠项链正红唇,大白脸蛋纹眉毛,配个红衣黑裤高跟鞋,身后再牵条小泰迪,那就更像样了。
以前黎秋月的愿望之一就是体验一下这种盘头手艺,她都想好了,虽然自己只有一米五,但做个二十公分的高发型,配个十多厘米的恨天高,不也说一句自己一米七了吗。
就是日子过的实在有点苦,她头发一长长就被卖了换钱,等日子终于好过点了,她又嘎嘣一下来了这边。
她没剪黎秋月的头发,希望黎秋月也别剪她的头发,接头发很贵的!
“……什么意思?!”
童信啪一下拍到了黎秋月车上的不锈钢垫板上,语气很冲动静很大,手上也被反震力弄得可疼,本就因为黎秋月不理人的火气顿时更大了。
外界的一声响打断了黎秋月的思绪,她回过神就对上已经快要被气炸的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