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弱善学的,认了别家当干亲,是学校手心里的宝,对耀祖开展霸凌活动;
……
“我被拘在家里干家务活,但他们吃的玉米面包子,那黄色是我掺了屎的;日常喝的水和汤,是我搅了尿的;实在做不了什么手脚,也得往里面放点石灰,或者吐口口水……”
反正一大家子呢,茅厕内容管够,主打一个吃不死你也要恶心死你。
看着大姐憨厚的脸,崔少兰头一次觉得自己输了,都说崔家一串葫芦娃,一株藤上七朵花,护着藤下大冬瓜,却不知道这花朵朵都带毒,父母能撑到现在,也算是个奇迹了。
当然感叹归感叹,崔少兰下手的时候也没手软,在征求姐妹们的意见后,她直接把父母丢煤窑子去了——不是说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们拉扯大吗,总得真的把这个钱给了吧,不然她们不是枉担了恶名?
至于耀祖……天灵灵,地灵灵,耀祖从此做了零。
“……果然是要虎虎一窝!”
黎秋月纠结半晌,最后做了个四不像的评价,崔少兰笑的丁点不顾形象,能从嘴里看到喉咙深处的小舌头。
……
“养老钱攒够了,你也能过自己的生活啦。”
听着黎秋月的话,崔少兰难得显出几分呆滞,她以前也隐约考虑过这种事情,但不知道什么时候,这个念头就渐渐消失了。
不跳舞了,然后呢?
“……要是你的话,攒够养老钱后会干什么?”
崔少兰问的是黎秋月,眼神却空茫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