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哪个多管闲事,研究冬天也能生存的蚊子啊!”
黎秋月假装没看到女郎手掌边缘的红痕,一边把虾饼上桌,一边皱着眉头抱怨,她以前看到过相关的新闻,当时觉得科学家研究这个,还不如研究怎么给长城贴瓷砖呢。
起码长城不会在耳朵边嗡嗡嗡,也不会叮人。
就算后来看到辟谣,说科学家研究的这种蚊子其实是绝孕蚊子的,以后根本生不出崽子,也没改变这个第一印象。
“走的时候还我。”
放下虾饼的黎秋月顺手把毯子抖开,放到女子羽绒服外面的腿上,她其实看女子冷的起鸡皮疙瘩的脖子也不顺眼,但那地方太敏感了,便只挡住了腿。
要是真的耐寒,或者穿了光腿神器也就算了,女郎明显就是硬扛啊,黎秋月实在看不过去。
酒吧里的温度再高,出来也不能就穿这么点啊。
黎秋月叹了口气,把手里的虾肉从虎口挤成丸子,轻巧的落在放了猪油的煎锅上,用锅铲压成饼子后再翻面,也就一分半钟的功夫,又一枚虾饼出锅。
“要豆芽吗?”
黎秋月问面前的男人,光头刀疤纹身,从上到下都写着不是好人四个大字,但她是做生意又不是交朋友,有钱就是客。
“要。”
光头男人把帽子重新戴了回去,他脑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戴着帽子痒,不戴帽子冷,只能放上去又拿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