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的黎秋月被闹钟叫醒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没买食材,在翻找完家里的存活后,她果断换了汤品。
昌许的胡辣汤固然好吃,但加了粉条和黄花菜的素胡辣汤也别有一帆风味,尤其是明天黎秋月打算做个老式的胡辣汤,今天刚好清清肠子。
少了需要处理的荤菜,黎秋月出来的时间比前两天早上一截,她选了条比之前多花点功夫的新鲜路走,刚巧碰上个米线摊。
“来一碗羊血米线。”
最近的天气虽然奇奇怪怪,但早上的冻人是统一的,热腾腾的大锅简直是天然捕获食客的陷阱,黎秋月也没能幸免,确定时间还够,就大马金刀的坐下付钱。
“小姑娘好会吃,这是我们的招牌呢。”
摊主一边把价格表提溜出来,一边夸黎秋月眼光毒辣,黎秋月只是一笑:其他配料都是整整齐齐的放着,摊子上两口大锅,羊血独占一口,能给这么大的阵仗,肯定是销量最好的!
摊主的动作利落的很,米线往漏勺一放,挂到开水锅里躺好提出往碗里一倒,一勺子羊血从中间盖上去,想了想又加了半勺浇一层芝麻酱,撒上香菜和蒜泥,往黎秋月面前一放。
“辣椒在这里面,要吃自己加。”
黎秋月不急着放辣,先捡着原味的尝了尝,眼睛一亮。
没凝结的羊血看上去像是嫩豆腐,吃起来却是类似蛋羹的口感,没有羊始终带着的膻气,透着股淡淡的鲜,米线的味道有点淡,黎秋月放了点辣椒,夹了一筷子就开始眯眼。
好吃!
“那可不,云南带出来的手艺,巴适的很!”
摊主好像有读心术,手上还忙着整理零碎,嘴巴却不停,就是这口音……
“之前不敢跑太远,就在蜀地待了几年。”
她这还算是不怎么受影响的,同村的小姐妹过年回家,张嘴就是一口大渣子味儿,把她爹妈的口音都给带跑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