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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务员冲着黎秋月挤挤眼睛,黎秋月看着四个还没半个巴掌大的碟子有些想笑,这七扭八歪的一看就是家里的手艺,没准就是小姑娘趁人不注意偷偷拿的。

不过这沪市的方言是从哪里学的?

油汆是沪市的叫法,油汆果肉就是油炸花生米,豆瓣是油炸蚕豆,两道小菜是如出一辙的酥且脆,吃着只有香没有腻。

辣白菜明显是棒子的手法,吃着倒是温和细腻,没有那种挑战人体生理极限的辣度,说起来也有点好笑,种花发明了泡菜传到棒子,棒子学了偷工减料的又传回中国,然后改良成跟传播出去之前并不相通,却更能让人接受的味道。

奇奇怪怪的文化交流。

萝卜丝的滋味要差一点,但能吃出来是现切的,上面的辣椒油倒蛮不错,黎秋月想买点回去炒菜,或者在馄饨出锅的时候点几下,香的嘞!

悄摸摸溜回后厨的服务员刚好撞上自家老头发火:

“我泡菜呢?”

“刚炸的花生米又被哪个馋嘴的下酒了?”

“切好的萝卜丝呢?我要炸萝卜糕的!”

厨子不偷,五谷不收,但连师父的下酒菜都端走就有点过分了,主厨气的脸红,又看到最憨的徒弟在角落笑,顿时心头火起:

“你没事干是吧,刚好来了块牛肉,你给我把牛肉丸打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