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拿去卖的,能尝的就这么多。”
黎秋月夹出几个鸭肫用剪刀剪碎,浇上一勺汤推了过去,她总共也就炖了两碗的量,自己吃一碗补充元气,分享出去的都是钱。
杯子装的窝窝头底部垫着西洋菜,鸭肫放在正中间,旁边用叉子沾了酱汁刷一刷,撒
点小叶子,一个鸭肫就是一份钱。
上午的黎秋月还是个良心商家,但现在的她已经进化了!
“摆一刻钟就好,卖不出去就带回来找我。”
内脏之类的东西最怕变冷,与其被退货,还不如乘着带点余温的时候当夜宵。
就是窝窝头有点难处理……售卖情况一刻钟就能见分晓,黎秋月干脆在餐厅边等边吃,看自己能不能碰上加餐。
能进系统的菜谱果然都有两把刷子,牙齿咬开一整个鸭肫的时候简直绝了!
这边的黎秋月享受着美味,那边的服务员已经将小碎步迈成了风火轮,也就一会儿的功夫,鸭肫就被放进了出售菜品中。
三分钟后,本来打算唱歌,结果好容易才结束了鸭翅争夺战的年轻人们走了出来,打算找点正经吃食,填一填自己水哐哐的肚子。
对肚子的形容并不是什么文字上的错误,而是单纯的拟声——鸭翅的辣度超乎他们的想象,除了用白糖解辣,他们不得不灌下各种各样的液体,一个个的肚子都撑的鼓起来,手拍下去就传来水流晃荡的哐哐声。
但不吃鸭翅是不可能的,这么好吃的卤味,哪怕被辣的嗷嗷叫,他们还是会勇敢的一遍遍尝试,然后进入无限的循环。
这也就造成了难得的体验:他们的肚子被撑的很饱,但因为没有液体,他们很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