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:……
“这土豆切完被我洗了个百八十遍,白水都洗成了透明的才下的锅。”
黎秋月木着脸挑辣椒,旁边是师父还在说他为了土豆鸡蛋卷饼付出了多少,黎秋月看着单独夹出来的红色小块,突然想起来之前自己之前为什么没过关了。
罪魁祸首就是这个笑眯眯的老头!
她每捣鼓两下糯米粉,这个人就端着不同的吃食凑了过来,做事都讲究个一鼓作气,她已经不是三而竭了,时间上的差异让制作的时间也要调整,可黎秋月一直没想明白,总是卡在回锅的最后一步。
好在为时不晚。
最后一点辣椒被挑干净,黎秋月深呼吸几次,用手细细探了糕胚的温度,面对面底对底的放在水屉里,平整美化取出保存,一天以后才能切片包装。
“棱角均匀,不散不开。”
巴掌大的一小份放到了师父面前,师父夹起一片尝了一口,终于点了点头,黎秋月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被出踹出了学习空间。
“我还没吃上呢!”
黎秋月难得发出了抗议,这可是第一份被师父完全认可的云片糕,她连个味儿都没尝着!
被气着的黎秋月把原来的菜谱全部推翻,做了个红葱头的卤肉饭,本意是让贺兰姐也感受一下痛苦,结果越做越香,硬是把她的火气给香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