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咬了一口肉夹馍,得意的说道,干这个虽然没有家里的包子铺挣得多,但她只要管着自己的嘴,挣多少钱都是给自己花,那像是那个吼不动叫不醒的姐姐,还真以为铺子能传给自己,天天老黄牛一样连轴转,结果钱都成了耀祖贵族学校的学费生活费补习费。
前两天她姐去看病,连挂号的钱都拿不出来,工人都有工资,她姐只有几句敷衍的夸奖……老板越想越气,狠狠的咬了一大口肉夹馍。
老板是真的不明白父母是怎么跟她姐洗脑的,她这些年用了千般计策万种法,苦口婆心也有,分析利弊也做,挑拨离间出家里的真面目也干,甚至直接把人拖上火车,跟她一起赚钱或者找工作都试过,她姐就硬是在包子铺扎根了。
“我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可能是天气太冷馍太暖,老板不知不觉就把自家的污糟事全跟对面的女孩说了,肉夹馍的白气跟雾气挡住了对方的脸,什么表情都看不清。
“你要是
没死心,就再狠管一次;你要是死了心,就过好自己的日子;你要是还想这么折腾下去,就不用再说。”
要是平时,黎秋月肯定不会这么回答,但在雾气掩盖了一切信息的情况下,黎秋月偶尔说点让人讨厌的扎心话。
老板:……
回头直接把人从医院接走,专门雇人看着摆两个月摊吧,要是还想回去,她就不管了,有人硬是要待在泥沼里,她总不能被拖下去。
老板咽下最后一口肉夹馍,馍已经冷了,硬硬的扎嗓子,弄得老板眼睛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