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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汤讲究,其他方面也没拖后腿:

猪油是板油熬出来的,下午才杀的黑猪,熬出来的油喷香白净;面是自己拉的,揉擀透了的银丝细面,久煮不烂入口不硬,几个小时才折腾出一人份的合格品,小香葱直接连盆送过来,什么时候做什么时候掐,从离开土地到下锅不会超过十秒钟。

黎秋月有时候活的挺糙,多数时候也能凑合,但讲究起来也是真讲究:面条先用清水煮浮起来一回,再到高汤锅子里一滚,等面在水面

第二回的时候,用长筷子把面夹着举高,在碗里折上几折,摆出个好看的模样,才把高汤冲进去,撒了葱花上桌。

“煎饺要等一下。”

黎秋月说的话根本没进贺兰文星的耳朵,这碗面端出来以后,贺兰文星的眼睛就挪不开了。

蓝瓷大碗阳春面,汤低面条一点点,黎秋月秉着细节要做到极致的偶发性强迫症,连面汤的高度和装面的碗都讲究了一把,说句不要脸的话,这碗面的标准程度能直接上舌尖上的中国。

高汤是很香的,猪油是很香的,当年的面粉也是很香的,香上加香再加香,造成的结果远大于三。

贺兰文星仅存的理智维持到她拍了面条的九宫格,把刚刚黎秋月跟她说的细节部分鹦鹉学舌的语音输入,朋友圈显示发送成功为止。

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面!

黎秋月是对的,她并不了解自己味蕾的真实需求,黎秋月才是贺兰文星的胃部的真正的主人!

喝掉最后一口汤,蓝瓷白花的大碗空空荡荡,连一粒葱花都没剩下来,贺兰文星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,只觉得这个星期的委屈换这碗面值了!

就是吃了黎秋月给自己准备的夜宵,让她有点过意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