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文星若无其事的说道,黎秋月眨眨眼睛有些犹豫:
“那个大夫说的好像是一周……”
今天才周日呢。
“五,四……”
贺兰文星看了眼手机,直接开始倒数,黎秋月还没反应过来,最后几个数字就数完了:
“三,二,一,周一了。”
看着手机屏幕上硕大的00:00,黎秋月难道有了点哭笑不得的情绪,但瞧着贺兰文星眼巴巴的模样又有几分心软,便问了下她这一周的伙食。
“我可遭大罪了!”
这个话题直接打开了贺兰文星的话匣子,黎秋月就看着她一周没见的贺兰姐滔滔不绝,连医院的栏杆在她嘴里都成了罪不可赦的存在,黎秋月只能从繁杂的语言中提取需要的信息。
“那贺兰姐你这周吃的都挺清淡。”
好容易等贺兰文星说累了,拿了水咕咚咕咚润嗓子,黎秋月赶紧做了总结,生怕晚上一点亲爱的贺兰姐又开始叭叭。
黎秋月说的清淡,指的不是食材上的清汤寡水,而是烹饪中的调料和方式极为有限,少油少盐蒸煮煨炖,刚吃的时候还能说是本味,一日三餐都这样,对贺兰文星这种年轻人……身体的指标是好多了,就是也有点不太想活了。
“那给你做个阳春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