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椒在鸡肉里面只能算是点缀,素菜还要另做,已经被剪成一元硬币大小的西蓝花再次切小,汆水后用冷水冲透,在锅里略微炒一下,加蚝油倒高汤,烧半分钟就能出锅。
一荤一素也算齐全,黎秋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再做个虾,发现饭已经好了,就只冲了个汤。
过了冬天霜夜的菜秸晒干就是能保存很久的菜蕻干,剪成寸长的一段段,要吃的时候只要洗一下,然后点两滴麻油,倒一勺酱油,用开水一冲,菜干就在水里舒展开来。
喝上一口,菜干的纤维不卡喉咙,晚霜带来的清甜并不因为水分的蒸发而消逝,黎秋月仗着自己主厨,喝了一口又一口,最后送上去的汤已经是重新冲泡的了。
明天不用摆摊,黎秋月把一些要泡发一晚上的干货提前浸了水,就上床跟周公打游戏去了,饭后不运动,半夜也没有被饿醒,多睡了几小时,起床的时候都觉得精神好了不少。
葡萄干用水浸一下,既除尘又能被泡发的没那么皱巴;核桃挑出里面的肉,最好是去了皮还能完整的拼在一起;西瓜子的瓜子仁要颜色洁白,大小均匀;莲心要煮熟,当年的最佳……
黎秋月来回点了点,发现还是凑不齐八宝,又不愿买和用红绿丝冬瓜糖充数,索性就这么做了——也没人说没有八样干果就不能叫八宝饭啊!
提前浸泡的糯米蒸熟,拌了糖粉和猪油摊开晾凉;浸泡一天的红豆换水煮熟,过筛去皮,将搅匀的豆沙馅放到锅里,放猪油和糖翻炒,糖要分几次加入,炒到变色出锅。
黎秋月的老师在处理红豆的时候坚持用捣药杵来捣,然后用清水漂洗,舀掉浮起来的红豆皮再用布把豆沙放到布里,用东西压掉水分,说这样做出来才好吃。
但黎秋月没吃出什么区别,便用筛子偷了个懒,倒不是不想用破壁机一步到位,主要是破壁机连着豆皮一起打,味道跟纯豆沙真的有点区别。
碗里涂上猪油,黎秋月把干果铺到碗底,自家吃也不讲究什么摆字的造型,主打一个量大管饱。
铺完干果铺糯米,压好糯米放豆沙,最后再来一层糯米封口,放到蒸锅里面,八宝饭就可以坐等出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