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课文中说的做法模糊了很多细节,不过黎秋月有菜谱,省去了最费时费力的还原细节,虽然也遭了不少罪,但好歹是把这门手艺学到了手。

现在这边试着卖一下,回去以后混不下去了,没准还能靠着它讨口饭吃。

黎秋月在心里调侃着自己,手上的动作却利落的很。

山药豆放到水里煮十分钟,过筛放凉晾干;糖倒进铜锅里加水小火慢煮,拉出丝的时候火候到家。

黎秋月一边做一边回看了一眼课文,然后她发现自己甚至不能共情没学会之前的自己。

没学会做糖葫芦的时候,她看着课文只恨不得让作者写的清楚点再清楚点,冰糖是白冰糖糖还是彩冰糖?青丝玫瑰要怎么用在糖葫芦上?能拉出糖丝是要拉出多少才算合格?

第一次回看的时候,几乎是一句话一个问题,只恨作者没有在背后附上食谱,同时深刻理解了外国人对于适量的含义。

而等到黎秋月从学习空间里出来以后……

“大作家果然是大作家!”

黎秋月一边将煮开的糖拉丝,一边觉得自己小时候吃的真是细糠。

【蘸糖葫芦必须用冰糖,绵白糖不行,蘸出来不亮。煮糖用铜锅,铁锅煮出的糖发黑。】

就这么两句话,从选材到原因说的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