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下来的糖锅固定好,松子仁直接往里面倒,拌匀以后倒进模具定型,然后切块用糯米纸一裹,往罐子里一放,算完成本就可以拿出去卖了。
嗯,还得先分一部分给贺兰姐。
黎秋月把罐子里的软糖倒出来一份单独放好,顺手丢了两个在嘴里,味道对得起颜值,也对得起她现在还酸软的手。
刷牙睡觉,大概是做软糖消耗的体力实在有点大,黎秋月半夜被饿醒了,趿拉着拖鞋开了厨房的小灯准备吃夜宵,困意和饥饿轮流占据上风,让黎秋月也懒得给自己做什么复杂的吃食。
刚买回来的龙须面剪开抽一把,碗大的高汤冰块来一份,猪油往里面点一勺,没吃完的菜烫两颗,最后滴两滴酱油上色,就是一份作家笔下的阳春面。
有人觉得阳春面是人间至味,黎秋月却只是个俗人,所以她在碗底铺了两个晚饭时候特意多做的煎蛋,她本来琢磨着明天用白吉馍夹了做土豆丝鸡蛋饼的,谁知道都没留过十二点。
底下有了蛋,上面再舀两勺肉酱,黎秋月的清汤寡水转瞬成了活色生香,吃一口面条喝一口汤,舀一口煎蛋嚼一口肉,带着鼓鼓的肚子上床,没一会儿就入了梦乡。
煎蛋的提前消耗带来了连锁反应——本来准备晚上吃的核桃酪提前上了桌。
这是黎秋月心血来潮做的,光是把泡涨的红枣煮好去皮取枣泥就花了不少功夫,做完以后就觉得除非有机器辅助,或者有人把食材代处理好,不然她绝对不会做第二次。
别说什么机器加工莫得灵魂,全手工的会把人累出魂!
核桃仁用沸水泡完去皮,捣的碎碎的;泡了一天一夜的白米一边锤一边加水,过滤出浓米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