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秋月还想敲敲皮蛋的狗头,又怕主人介意,手都快碰到又缩了回去,闻雅看出黎秋月的心思,捏着皮蛋的下巴把狗头往黎秋月这边怼。
“敲,随便敲,它是真的不长记性。”
闻雅说的咬牙切齿,这瘪犊子在学校表现倒是好,出来以后就把拒食训练全忘了,这几年靠着自己的馋嘴,硬是把身价提了好几万。
别的不说,就说今天早上,要不是闻雅手快,皮蛋都差点成了臭蛋,气的她先冲物业举报了小孩的不文明行为,以及小孩父母对此行为的鼓励,然后回去又抽了皮蛋一顿。
“我就想不通,明明我也没缺它吃,怎么还是狗改不了吃……那啥呢。”
面前的烤肠香气扑鼻,闻雅不想让那个有味道的字体影响食欲,可惜原句流传甚广,听到的人直接无缝解码。
“去医院看看?”
排除掉天性难改的可能,黎秋月只能给出这个建议,人体很神奇,在你疯狂想吃什么的时候,基本都是缺乏某种元素,虽然不知道狗是不是这样,但查一遍也能放心点。
主要闻雅看着也不像缺钱的样子,检查应该不会有多少负担。
“半个月前才查过,没什么问题。”
闻雅叹了口气接过烤肠,飞快的吃完,才有些苦涩的说道。
皮蛋是她
从小小狗养大的,在断红尘的时候闻雅还跟医生上演过抢狗娃的戏码,人狗之间的关系极好,但皮蛋真的吃了或者沾着那啥回来……对不起,她没办法跟臭蛋亲近。
“那就只能管严一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