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秋月把肉馅装进灌肠器里,泡够时间的肠衣拿出来,一头打结,另一头套在灌肠器上面然后不断向上薅,直到打结的地方碰到灌肠器的嘴,再挤出一点肉馅试验。
……挤不出来。
黎秋月看了灌肠器一会儿,果断更换了姿势,从一手拿灌肠器一手摁变成了用灌肠器抵着肚子双手用力,类似用肚子收雨伞的姿势。
这次成功了。
没有常识的黎秋月不知道黄体破裂的严重性,她就着这个姿势把肉全灌了进去,刚好五根肠衣,平均下来差不多一根肠衣一斤肉。
按照市面上肉肠的普遍长度,一根肠衣大概能分出十八根肉肠,有些特别吝啬的分二十根问题也不大,黎秋月这边卖高价手就比较松,一根肠衣只绑了十四根棉线。
肉肠上面扎孔排气,放到阳台上风干,黎秋月敲敲有些酸痛的脊背,看了眼时间就发现已经过了十二点,手机上的随机音乐刚好到了尾声,开始放《时间都去哪了》。
黎秋月:……
黎秋月默默坐了下来,开始计算成本。
黑猪肉25一斤,土蜂蜜原本150一斤,现在因为黎秋月成了老客,只要120,一斤肉三两蜜,肠衣一根大概三分钱,一斤肉肠的处理全过程快四十分钟,黎秋月只按照半小时的小时工费用来算……
水电人工和各种成本加起来,黎秋月在没有算自己的时间成本的情况下,成功让成本稳定在八十差几毛。
【难怪肉肠能卖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