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最多送你两碗,多了没有。”
黎秋月一脸认真的说道,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汤里加了点不该加的东西,不然钟桐这么会对自己的食物这么执着。
虽然她的汤是比一般的汤好喝啦,但也贵啊。
“我花钱买!”
钟桐听到汤的数字后,硬生生从打嗝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,然后又是一句。
“十碗!”
她都受这么大罪了,一定得多喝点汤补补。
“不行。”
黎秋月想都没想就否定了,开局缺少五分之一,到山上她没法说!
“付钱。”
有止不住的嗝作为阻碍,钟桐的万千话语也只能变成最精炼的言辞,然后被黎秋月毫不留情的否定。
“付钱也不行,太多了。”
要不是钟桐对她特别执着,又是黎秋月自己选定的锚点,她一碗汤都不会留。
两人就这么硬生生吵了半天,终于达成六碗的协议,黎秋月把汤在茶几上一字排开就跑路了,生怕又碰上一位执着的老食客,直到坐上出租才松了口气,开始思考解释开局少五分之一汤的事。
老人家的眼睛可尖的很,昨天少了三碗都被一眼看出来了,今天少了这么多……黎秋月戴上了痛苦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