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莲花白就是包菜!”
当时年纪小,那地方又荒的很,黎秋月跟朋友也不敢争辩,又饿得慌,最后是混着眼泪把包菜吃完的,包菜=莲花白的公式也被死死的记在了心里。
可能是老天有眼,那个男人的餐馆没开多久就关门了,据说他还是借钱开的店,现在还不上,先被人打了一顿,然后拖到工资比较高的外省去打工了。
“啊啊啊别糊啊——”
黎秋月从回忆中出来,就闻到一股有些熟悉的味道,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手上已经飞快的把锅从火上移开,然后用铲子迅速翻炒。
坏消息,包菜糊了。
好消息,只糊了一点。
黎秋月将包菜挪回火上继续翻炒,到了加调料的时候也不往盐糖的方向伸手,而是撕开一包临期榨菜倒进去,又放了点小米辣进去炒匀出锅!
电饭煲里的米饭已经煮好,黎秋月不想做荤菜不代表不吃肉,她从冰柜里捞出一只卤鸡,剁了小半只放到微波炉里叮好,就是晚上的荤菜,味道肯定比不过新鲜做出来的,但有的吃就行。
包菜被炒的断生却没熟透,去掉了影响食欲的土腥,只留下打过霜以后的甜丝丝,咬着跟榨菜一样咯吱作响,还带着点让人欲罢不能的辣,一筷子就能配一大勺米饭。
肉也能吃。
两道菜被消灭的一干二净,黎秋月带着被填饱的肚子心满意足的上床,这今天虽然没有熬夜却总在早起,现在可算是没人打扰了。
黎秋月这边岁月静好,欧阳国丽却烦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