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秋月对两位老板的疑惑一无所知,她只是期待的坐在椅子上,等着甜豆腐脑和油条过来。
这两家店黎秋月是的确是常客,只不过是自己的世界常客。
这两家挨着的小店老板是亲姐妹,都有一手做豆腐脑的好手艺,奈何一个甜党一个咸党实在合不来,吵了几次发现得不到结果,索性便分开做生意,你甜我咸互不干扰,相处的时候倒是平和了起来。
就是苦了黎秋月这个全要党,只吃一个口味的时候还好,鲜甜都想尝尝的时候就得两家店轮着跑,好在也就几步路,唯一的风险就是可能抢不到座位,只能站着吃。
但今天她还蛮幸运的。
黎秋月看着面
前的甜豆花想到。
两份豆花连着油条下肚,黎秋月舒服的呼出一口气,单要了两根油条打包,就骑着电动车挨个跑菜市场,最后不出意外的带着大包小包回了家。
看着好不容易空荡一些,转眼又被塞的更满的冰柜,黎秋月的眉毛拧成了一团,开始考虑下周卖盒饭的可能性。
东西越堆越多也不是个事儿啊!
黎秋月一边想一边打开了冰箱,从下面的格子里掏出几盒炸货,准备满足一下被破酥包子勾起来的胃口。
小号的油炸容器重出江湖,被塞进去的鳕鱼排发出细微的油炸声响,空气炸锅里放上锡纸,薯条被放到最下面,上面立个圆形蒸架,奥尔良鸡腿和其他的食材往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