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粉和淀粉的比例决定了成品的软硬,淀粉越少口感就越松越软,据说传统的咕咾肉只用淀粉,但黎秋月实在是吃不惯。
做走油肉的不锈钢小锅再次出场,一块块肉片被放下去,然后膨胀着浮了起来,空气中传来了油炸特有的香味,黎秋月耐心的将所有的肉片炸过一遍,就开始了第二遍复炸。
这次她没忍住,悄悄吃了两片成品,面糊和鸡蛋没调味,吃起来有些淡,不过味道不坏。
复炸完也不用等冷却,直接起油锅倒酱汁,肉倒进去大火翻炒,然后点把提前准备好的湿淀粉一点点倒进去帮忙勾芡,等酱汁不明显流动的时候就不用再倒,大火收汁将肉出锅。
咕咾肉的颜色很好看,黎秋月舍得放料,每一片肉上都粘着菠萝粒,因为淀粉放的多,咬下去的时候还能听到啵啰波啰的脆响。
看似不起眼的酱汁在入口的瞬间终于完全展示了金玉的本质,菜肴的染色有它们,解腻有它们,味道的升华还是有它们,聚时不起眼,散成满天星。
咕咾肉是酸甜口味,因为符合小朋友的胃口,有些时候也会被人看成小孩菜,不过黎秋月在这方面看的很开,菜嘛,自己喜欢吃才是最重要的,根据别人的分类限制自己才是真的傻。
实在不行,黎秋月当自己当成二百多个月的小孩!
咕咾肉跟萝卜干炒油渣一样,吃的就是一个刚出锅的热腾腾,黎秋月仗着就自己一个掌勺的,直接在厨房白嘴吃了好几块,才舍得端到客厅配米饭。
一碗肉一碗饭,黎秋月又双叒叕把自己给吃撑了。
熟门熟路的往摇椅上一躺,小毛毯一盖耳机一塞,黎秋月美滋滋的看起了小说。
她不怕帘子外的小时工会偷懒,黎秋月已经计算过自己的速度,知道这批梨子的大概处理时间,也是因为算过黎秋月才会请小时工。
一个梨子熟练工削皮去芯一般在一分钟,一百个就是快两个小时,黎秋月给每个人一百二的工作量,加上前期的熟练时间,两个半小时怎么都能做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