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家店。
“我要一个。”
蒲榕说着便付了钱,也不看黎秋月的摇头摆手和拿手机拼命打字的动作,拎起黎秋月刚刚做好的糊塌子就走。
天知道黎秋月只是因为没刷牙才不好意思开口,结果这人直接扫码拿饼一条龙,倒不是不想叫住她,但一晚上没喝水的嗓子启动有点慢,等声音真的发出来以后,蒲榕早就没了踪迹。
这人拿的是她的饼!
黎秋月的念头蒲榕浑然不止,做了一件好事的她到单位上都是高高兴兴的,让旁边的同事有些好奇。
“捡到钱啦?这么高兴。”
蒲榕笑着摇摇头。
“没有,就是今天我终于不用吃楼下的早餐了。”还帮了一个可怜的失声女孩。
蒲榕是挨过饿的,从黎秋月的眼睛和被口罩包裹的脸型就知道黎秋月瘦的不正常,再看看她身上的衣服……天天买这么贵的饼子肯定不行,但偶尔去消费一下还是可以的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不管力量有多微小,但这条小鱼在乎。
“那是挺高兴的。”
同事也没少看蒲榕卡点到,吃早餐的愁眉苦脸都快成为公司的保留节目了,这下能吃点的别的东西,不高兴才不正常。
“我也觉得。”
蒲榕没在黎秋月的事情上多纠缠,她放下包拿出饼子,即使没有特意去捂着,袋子里也多了好些水汽,一层层扒开后就看到饼子上的白雾直往上升,好闻却不油腻的香气逐渐扩散开来,让不少人都悄悄抬了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