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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秋月不想吃米饭,所以她给自己蒸了几个馒头当主食,不是南方一捏就扁的牛奶馒头,而是那种拳头大的,撕开能看见无数层褶皱的老面馒头。

昌南的超市卖的更多的是大白馒头,至少黎秋月只能在流动的三轮车上看到这种瓷实的老面馒头,三轮车会配一个喇叭,一个中年男音不断重复四个字,都知道是什么,奈何一个字都没在标准发音上。

他们卖的是老面馒头,叫的却是“捞免……埋偷——”

埋读的是an,第一声。

三轮车的前行路线不固定,所以黎秋月碰上就会买一大袋子,防止自己想吃的时候没有。

馒头的底部已经被水汽蒸成了糊状,但上面还是好的,黎秋月便把底子单独撕下来,只咬没被水汽侵扰的地方。

不过在吞咽馒头之前,黎秋月更想尝试一口锅包肉。

“咔嚓!”

被炸的火候正好的酥皮发出脆响,外壳的味道还来不及被味蕾接收,舌头就猛的撞上喷出的肉汁。

好吃!

被面糊锁住的肉汁在黑暗中酝酿出极其鲜美的味道,像极了军队中的先锋,强势的将味蕾上停留的其他存在赶走,在黎秋月关于美味的记忆中刻下一道深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