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老魏头有福气啊,生了个读书好的姑娘,自己也在体制内,这店都是退休以后打发时间开的。
黎秋月并不知道周围人的痛苦,她打开装了茭白的保温桶,夹了一筷子茭白放到盖子上往魏老头那边递过去,又夹了一个塞到嘴巴里。
作为厨师,什么菜都能第一时间吃到,但这次不一样,茭白处理的时间太晚,黎秋月出门的时候才刚刚把高笋塞到卤糟里,现在才能算入了味——
这也太好吃了吧!
黎秋月的眼睛瞪的溜圆,茭白像是从嘴里爆开的鲜味炸弹,动动唇还能尝到淡淡的酒香,咬起来不像菌菇的软滑,但多嚼几下,它就直接化在了嘴里。
等等,好像有哪里不对劲?!
茭白怎么会跟化开扯上关系,又不是肉冻!
黎秋月皱着眉头又咬了一口,努力忽视着它的鲜美,把注意力集中在齿舌上,才发现茭白不是化开,而是被牙齿切碎后悄悄进了喉咙,但因为味道太好,人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无意识吞咽上,才造成了化开的感觉。
“啪!”
疑惑被解开,黎秋月也就放心了,她打算再夹一块尝尝味道,伸到半截的公筷却被打了一下。 ?
“我买的!”
魏老头掏出手机,说的咬牙切齿又理直气壮,黎秋月的钱可一点没少要,就算魏老爷子有点家底,看着支出也有点打哆嗦。
“想吃回去吃你自己的去,别来嚯嚯老头子的下酒菜。”
付了账,魏老爷子一下就将保温桶扒拉过去,理直气壮的赶人。
“我可没留……”
黎秋月有些心虚的碎碎念,老爷子耳朵尖,闻言冷笑着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