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页

黎秋月把那些潮湿的情绪甩掉,招呼两人打包毛豆,自己在厨房忙的热火朝天。

这两天熬多了高汤,连带着黎秋月对猪肉和鸡肉都有些腻,要不是昨天煲仔饭炖的排骨软骨偏多,黎秋月可能都吃不完。

煲仔饭舍身为其他的菜肴探明前路——普洱红烧肉先别做了,黎秋月现在只想吃牛羊肉!

冰箱下面冻着的羊肉拿出来,虽然已经放了很长时间,却依旧层次分明,肉色鲜红,一看就很适合刚从奶奶家拿来的酸梅。

解冻的羊肉洗净切块,丢到装满水的锅子里煮到熟透,羊肉捞出铁锅洗净,锅里倒油羊肉倒进去不断翻炒,让美德拉效应充分发挥,又用锅底油煸了大葱,才倒水炖煮放调料,屏住呼吸丢两粒酸梅进锅。

奶奶的酸梅威力巨大,就那么小小两颗,让整个厨房都充斥着肉香和果香,看似两者分庭抗礼,其实点上锅里的汁水就知道谁才真的占了上风——整锅汁水都是酸的!

酸羊肉不好吃,所以在最后调味的时候,酱油和糖必须放的很凶,那酸味才会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暂时逼退,勉强达成菜品上的和谐。

羊肉出锅的时候黎秋月小小尝了一口,被烫的不轻也美的不行,刚入口的时候只觉得少了肉味特有的腻,多了些清甜,非得等牙齿闭合的瞬间,才能发现所谓消失的酸早已无处不在。

跟酸梅的尖锐口感不同,羊肉中的梅子酸香直达羊骨,却又柔和而有分寸,没有遮去羊肉厚重的口感,甚至让黎秋月觉得羊肉就该是这个样子,滋味浓郁而不失清新甜美,膻味不仔细探究根本觉察不到。

就着羊肉吃了碗米饭,黎秋月心满意足的开始熬汤,外面的两人还没从酸甜的味道中回神,就闻到了熟悉的高汤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