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卜埋到那哦咯。”(要不卖给我吧。)
这茭白看着可新鲜,一看就跟她的卤糟天生一对。
心动的黎秋月脑子动的可快,转眼编出一套可信度颇高的说法——她家开了个小饭馆,茭白每天都要用掉不少。
“七块一斤的话,我就都要了。”
市面上的茭白十块钱一斤,但那是剥好了的,黎秋月给的价钱比零售价还要高一点,一方面是因为茭白的确新鲜,另一方面……她家的小老太太跟这个婆婆年纪差不多。
半路就能碰上高价包圆的,老太太哪有什么不愿意,说自己袋子里有八十斤的茭白,还怕黎秋月不相信,直接往旁边走了两步,当场拿出就拿了老式的下面有个盘的秤出来,要给黎秋月称重。
这一个个的称要到什么时候,黎秋月当场拒绝,抽了根狗尾巴草从电动车的坐垫直接比划到地上,然后掐断下了车,让老太太把茭白连麻袋放上来。
原本轻巧立着的电动车肉眼可见的低了些,黎秋月再用掐断的草杆一比划,骑上去走了几米,便在心里点了头。
老人家没有胡乱开口,她在电驴极限负重后对自己的小伙伴前所未有的了解,就这个车子下沉的高度,她骑上去以后的速度,七十多斤是肯定有的。
至于有没有到八十斤……她电动车没法做那么精准的估算,只能回去再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