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黎秋月起了个大早,骑着三轮车就去了批发市场,然后发现记忆里挺便宜的毛豆早就涨价了。
“五块钱一斤?!”
黎秋月看着老板,很想知道他的心是不是黑的。
“那边有便宜的。”
老板习以为常的指指旁边,黎秋月沉默了。
旁边的的确便宜,但那个质量她看不上啊!
最后黎秋月还是选了最贵的款,在挑选调料的时候反复告诉自己要卖个高价。
花雕酒怎么能卖这么贵!
说好的一分钱一分货,为什么变成了十分钱一分货啊!
“买点其他的花雕酒也是一样的,还能少付点钱。”
卖酒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长着个显眼的酒糟鼻,兴许是觉得黎秋月满脸心疼的付钱模样有趣,笑眯眯的给了句指点。
“那不行。”
黎秋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“那些酒喝着还凑合,用在菜里味道就要差上一截。”
其实黎秋月选的这款也不是特别好,但已经是矮子里面挑高个了,而且她也没闻到更合适的花雕酒,不然就算再贵,她都得买点给自己做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