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男子睥睨着虚弱不堪一击的女修,冷冷一笑:“符清离,你也只有现在可以嘴硬了。”

单手成爪,霜阑正要再动手之际,地上的女人忽然猛地摇头,出乎他意料地摇头开口。

“非也。本道长想说的是,你这个算盘打的真是太对了!如今我是笙笙最亲近与信赖之人,找遍整个长阳门也找不出比我更适合胁迫她的人了,可只有活人才有胁迫的价值,你说呢?”

言下之意就是把她整死了啥也捞不着,霜阑自是晓得,但是从这个女人口中说出,他厌恶的神情又加重了几分。

“贪生怕死,符清离你还是这么令人作呕,若是她在这,定是宁愿死也不会让孤用她胁迫旁人,你不配为她的师尊。”

颜西呵呵,身主一个在门派陷落时挺身而出保护女主,为了女主连唯一的底牌卷轴都交了出来的人不配,他一个灭了别人宗门又折磨虐待的强x犯最配了。

当然此刻把心里话说出来就形同于找死了,于是她只仰头回了一句。

“恩!你说的对!”

霜阑一僵,脸色更难看了,他心底愈发暴躁不安,初时他只当这个女人蝼蚁一枚,只需稍动一根指头就能将其碾碎,若从修为上,她远不及那位修雷法的男修有威胁,可从上次抢夺雪莲,到仙魔大战,他的每一次失利都有这个贱人的功劳。

他从未将符清离放在眼里过,若不是桑如告知,谁人敢信尊贵强大如他,竟然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一个修为几乎全废的身上数次吃瘪。

霜阑玉面阴沉,双眸充斥着杀意。

“孤知道你在这些山峰中布下了什么陷阱,但是人类的雕虫小技对孤无用,若让孤发现你有一丝异动,顷刻间便能让你神魂俱灭,若你识相,孤宅心仁厚,或许还能饶你一命。”

颜西嘴角一抽,大哥你在骗鬼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