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逸居然点头:“王爷说的也有理,竹林周遭的毒雾,又是在下多虑了,王爷定然也早有对策。”
颜西:……
这厮能做到每一句话都在阴阳也挺难得的。
她的对策就是让葛逸帮她吸完毒雾。
葛逸似乎也感受到她化作实质的怨气了,淡淡道:“在下的药千金难求,王爷体内之毒是源自外域的一种稀有毒株,常年累月浸淫深入骨髓,如今也还未完全清除。。”
简单翻译就是没他不行。
颜西呵呵冷笑,总而言之就是想让她继续打工是叭。
“既然如此,那本王只好继续在这呆上几日了。”
看她不把这里弄的底朝天。
当天夜里她就给葛逸端上了一盘比焦炭还焦的玩意,那霸道的味儿连她都得捏着鼻子呈上去。
葛逸面无表情:“这是什么?”
看着笑面虎笑不出来,颜西简直不要太开心。
她贼兮兮地介绍:“很明显是炸鸡,本王特意用大火烹制多时,肉质鲜美,趁热吃。”
葛逸用筷子在焦鸡块上戳了两下,似乎确定这个硬度可以把他的牙咯嘣掉。
“美人,下午我在药圃猜的笑草已经研磨制成药粉,你去为我取来。”
颜西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:“笑草,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