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影有些诧异,“师兄,长老们不来么?”

五位长老和陆坚都被拦在了外面。

现在仰天崖的禁制还由孙诸把控着,只有一个解释,他不想他们进来。

孙诸话里带着深意:“这么些人就够了。”

说罢,示意离离走到与天松树下。

离离甫一靠近,便觉一阵清风扑面而来,吹起两鬓墨发。

腰间弟子令牌隐隐泛光,离离拿了起来。

薄病酒小心翼翼地抬起下巴,观察着。

蓦地,他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。

神魂沉入“电影院”,四下张望。

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了,毕竟没有异动。

这时,薄病酒发现黑雾变得稀薄了许多。

他下意识觉得不对劲:电影不都这么演的?

蓦地,他浑身汗毛竖起 ,几乎没有思考,转身、抬手、召唤:“魑魅魍魉!”

黑雾如潮涌般簇拥向他,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席卷而去。

秦怜没想到他竟然“感觉”到了。

还没来得及袭击,魑魅魍魉裹住他的身体,将他往下一拽。

秦怜重重“摔在”荧幕前。

他一动不动,薄病酒却不觉得他被禁锢了。

但这时他听到小毛在喊:“薄病酒,快,好机会!”

薄病酒被“推”出了“电影院”。

他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手,不可能是小毛做的,那刚刚那股力道是哪里来的?

周围还有很多人。

薄病酒抬头,看见小毛不顾一切地跳向那深深扎入树干里的月箭,“小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