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问题在离离脑海中闪过一瞬,便被抛到脑后。
为免起疑,她特意收手了半个月。
这半月里,她也想过,若只夺走反对她当首席的弟子的心火,需要做的事会少很多。
可左思右想,离离还是决定取走所有人的心火。
她只相信自己,不相信其他人。
……
是夜。
薄病酒突然惊醒,吓了小毛一跳。
小毛打了个哈欠,晃动尾巴,“怎么了?”
像他们这么执着于睡大觉的主仆,可不多见。
薄病酒按了按眉心,“我刚才梦到黑雾散开,然后……他冲我笑。”
小毛:“他?”
说完它就明白过来了。
小毛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,“你看看?”
薄病酒已经看过了,魑魅魍魉好好的,秦怜也还在。
他就跟死了一样,从不说话。
梦里那阴测测的笑容太过恐怖,直接将他吓醒了。
小毛观察薄病酒的表情,“看来要尽快拿到月箭了,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薄病酒不是喜欢未雨绸缪的人。
但此时他无法忽视内心巨大的危机感。
袅袅上升,青烟般缠着他,摸不见看不着。
他重重点头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