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薄病酒突然抬起手。

萧清影骤然噤声。

就见他两只耳朵灵活地动了动,弹坐起来,往一个地方摸索去。

萧清影跟上,便见他来到一块岩石后,绕了半圈,“找到了!”

萧清影跟过去。

薄病酒两手捧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玩意儿。

是一只沙狐,小小一只。

萧清影仰头看去,轻身跃到岩顶,看了一眼又落下来,“巢是空的,有血迹,看样子是被附近的其他妖兽吃了。这只……看上去像摔下来的。”

薄病酒刚刚还听到它的声音。

这会儿它的小腹已经不起伏了。

萧清影唏嘘,“它死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薄病酒叹气。

旋即弯下腰,刨了一个坑,将沙狐埋了进去。

萧清影在一旁看着,神情复杂。

她有些弄不清楚“秦怜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。

薄病酒起身,“师姐,我跟你回去看看那些精神不振的同门吧。”

萧清影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打了个措手不及,“……好。”

两人离去不久,一只爪子从沙里“伸”了出来。

它一边扭一边爬了出来,气喘吁吁。

小毛咆哮:“让你把它埋了,没让你埋这么深啊——”

薄病酒,猪队友!

……

冯鹤将上次去沙漠的弟子都带到事务堂了。

薄病酒一来,看到的就是一副“头疼医头、脚疼医脚”的场面。

不是扶着头就是歪着脚,个个跟去过兰若寺死里逃生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