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病酒:“我觉得这具身体就挺丑的。”

小毛:“……”

薄病酒:“我也没嫌弃啊!我要嫌弃也是嫌弃某人选人的眼光。”

小毛看了眼躁动的黑雾。

小毛:“他听得到。”

薄病酒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“什么?那你不早说,咱们那些盘算他都听到了?”

小毛:“所以我才让你好好学习掌握魑魅魍魉的方法。”

薄病酒头开始疼了,“我怎么知道……”

他又躺下了,闭上眼,脑海中却莫名闪过一些文字。

“……宿主……”

薄病酒骤然睁开眼,问小毛:“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?”

小毛:“没有。”

薄病酒东张西望,也没再听到。于是闭上眼再次躺下,这一次他倒是听清了:

“秦师弟。”

薄病酒倏地睁眼。

四目相对。

萧清影背着手,半弯着腰,俯视他,“秦师弟,你为什么躺在这里?”

“师姐,你怎么来了?”薄病酒困惑。

他自觉地挪了一个位子,让给萧清影。

萧清影噎了一下。

“不必了。”她开门见山,“秦师弟,你这些天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