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很轻。
离离道了声谢,“三日来一趟太扎眼了,焦叔叔,你觉得幽婼信得过吗?”
焦亭远不禁笑了,“倘若她不可信,这些时日又是谁帮你我传讯呢?”
说的是。其实离离打心里谁也不相信,她只信自己。
离离笑了笑,“那等你炼得七八瓶,放在储物袋里,交由师母带给我吧。”
焦亭远想到什么,“你是担心上次跟你来的那个人……?”
“武洋与我师承一脉。”离离攥紧瓷瓶,“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想他知晓此事。”
丛雨生却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,戳戳焦亭远,“阿兄,雨滴下来了。”
离离看着焦亭远将丛雨生送回屋中。
雨下来了。
她没有避开,而是任由瓢泼大雨打湿自己的头发衣衫。
……
殿前广场。
萧清影检验外门小比获胜弟子的修炼成果。
走到“秦怜”面前,忽地喉头一哽。
无他,此人眼巴巴地看着她,让她想起这些时日,他隔三差五就跑到自己洞府前来,说是想见见她,与她说了几句话便离去。
起初萧清影以为他又心不定,荒于修炼。
但他确实每次都只是看了一会儿就走了。
她让陆坚留意。听说他勤奋得很,接了很多招募令,一出去就是大半天。
薄病酒觉得只要每天能看到萧清影,哪怕是一会儿,心情都会很好。
自从他用黑雾把秦怜关了起来,这具身体就由他支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