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影及时回过神,“没什么。”

她不知道如何形容那怪异场景,也知道月箭封印松动一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。

薄病酒忽然笑了。

萧清影不知他在笑什么,“怎么?”

薄病酒挠了挠脸颊,“我觉得我认识你很久了。”

萧清影:“……”

若不是她用灵力探查了一番,还真觉得眼前之人是薄病酒还魂。

但这可能么?

萧清影看向他方才画的图案,“秦师弟,你方才在——”

戛然而止。

他画的是一个女子的侧颜,倒不十分像,但气质如出一辙,一眼便可辨认出是谁。

薄病酒起身,“那我回去了,我以后还能过来看你吗?”

萧清影哑然:“……”

兴起而来,兴起而去。毫无章法。

萧清影回过神来,已不见薄病酒踪影了。

她走到画像前,挥手扬起风沙,抹去。

……

仰天崖。

离离仰头,果然看到与天松的一根树枝上长出了一朵小花苞。

她环顾四周。

毕竟她是师尊的弟子,纵然受罚,师尊也不会似对犯人那般看管她。

但她如何做得出这种事?

离离内心纠结。

但想了想,她待在仰天崖上的时间并不长。

不做,那就别浪费时间,坐下来修炼。

若是做……

她没得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