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影紧咬牙关,对抗这剧痛。

这痛感,令她想起一箭诛魔那日。

与天松也剧烈震颤起来,花簌簌落了一地。

下一刻,萧清影神魂一震,连走几步,惊愕地发现自己在一个幻境之中。

她似乎来过这里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萧清影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。缓缓回头,看清来人是谁。

魔尊。

她永远不可能忘记在与天松下

诛杀此贼时,他的容貌。

也就是薄病酒。

蓦地,萧清影发觉这人与薄病酒不像。

薄病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

他轻浮,怪异,是个无耻之辈,就连色诱这等令人不耻的事也做得出来,无半点风骨,兼似泥底尘。

可他与萧清影杀过的魔尊绝不一样。

一个是淤流,一个是故器。

故器拭去尘埃,纵无光彩,也如珠玉。

淤流注入江海,连路也堵死,要山不见水,生不见死。

萧清影忽然确定了一件事。

薄病酒说他不是魔尊,是真的。

“好久不见……”魔尊阴恻恻地笑,“我还从来不知道你叫什么,毕竟你只是两位天命之子的师姐,他们叫你……师姐。”

师姐就是她的名讳。

在绮罗和君恒的故事里,她是个不起眼却堪得大任的注脚。

萧清影:“你不是薄病酒。”

魔尊挑眉,“我没想到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。”

萧清影也没想到,她说完才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