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离回过神,回了一笑,“舅舅。”
丛雨生挑眉,“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”
离离:“师母给了我一个储物袋,里面有一瓶碧云天。她说是她认识的药师,都是大宣人。不过我没往那上边想,我还以为你们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那一场大战中死了太多人。
丛雨生和焦亭远下落不明,但当时许多海兽嗅到血腥味,吃了一半姬成文的修士大军,他们俩更可能葬身鱼腹。
丛雨生慢条斯理地问出关键问题:
“那外甥女,你可要将我们的下落告到骊山?”
……
武洋跟着离离来到一处不起眼的民居前。
他有些诧异,离离来这里干什么?
见门半掩着,武洋上前,本想推门而入,想了想,反手叩响门扉。
开门的是一个男子。
黑色带纱斗笠遮住他的脸孔,模糊不清,声音有些沙哑,“阁下找谁?”
武洋不失礼貌:“你好,我看到一位骊山的同门进到这院子里了,我是来找她的。”
“骊山同门?我们这儿可没你要找的人。”说完便要关门。
武洋按住门扉,力道之大令对方无法合上,“我明明看到她进来。”
“你们似乎不是同门那么简单。”男子反问,“她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是她的谁,竟敢跟踪她?”
被倒打一耙,武洋呆住了,“我……我是她的师弟,同一师承,我关心她去哪里很正常。”
对方语调玩味地上扬,“只是这么简单?”
“当然。”武洋这两个字带着些心虚。
他向来觉得自己配不上离离。
自卑在心中滋长,似乎要爬得足够高,才有资格求求她多看自己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