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务堂内,李厚将卷宗端进藏书房。

说完不见离离接话,诧异看她。

离离手中转着毛笔,心不在焉。

“林师妹?”李厚又喊了一声。

离离回神,“李师兄,怎么了?”

李厚无奈道,“你这两日心不在焉的。”

“师兄,宗门小比在即,这么多弟子报名,可是整理了三天三夜。你经手已久,自然不累,可我就不同了。”

嘴上这么说,离离心知敷衍。

她总是走神,当然是在想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幽婼,她的朋友又是谁。

上次一别,离离专程找到白杨,旁敲侧击幽婼去处。

白杨道:“你是说师兄的妻子,幽婼姑娘?她住在影都,方才回去了。怎么了?”

离离半真半假地回应,“没什么,师母给我送了一碗甜汤,我觉得很好喝,忘了感谢她,故而才寻过来,没想到她竟回去了。”

白杨:“其实师兄已经搬到影都两年了,这次他短暂地回来歇息几日,幽婼姑娘也跟来了。她给你送了甜汤?怎么没给我送……”

离离故意扮个鬼脸,“师叔又不是师尊的弟子,怎么喝得上师母亲手做的甜汤呢。”

白杨作势要打她,离离赶紧跑了。

逃出大殿,她心情又落了下来。

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在事务堂度过三日,回到洞府会忍不住拿出那瓶“碧云天”,放在桌子上,久久地盯着它发呆。

没错,幽婼给她的是一瓶“碧云天”。

而且,成色很好,像离离第一次喝的那瓶。

她是从哪儿弄来的?

离离心焦,怎么想也想不通,一介凡女有这般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