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亭远眼眸微颤,“我……”

丛雨生紧抿嘴唇,忽地抛出一片药散。

焦亭远双眸失焦,昏倒在地。丛雨生一把将他扛起,望向离离方向,“外甥女,可别怪舅舅我狠心!”

魑魅魍魉感染了所有黑衣修士后,穿过阵墙,回到薄病酒体内。

薄病酒身体一松,摔倒在地,“嗷!”

他扶着腰。

一片阴影笼罩了他。

薄病酒抬头。

萧清影站在他面前,鬓发散乱,遮住大半张脸。

她的眼神清透明亮,似洗刃的剑。

薄病酒还记得在幻境里,她知道自己不是魔尊了。

他眼巴巴地看着萧清影。

“魑魅魍魉……”萧清影话里蕴含之复杂,千篇难书,“人或许能向善,但恶就是恶。”

薄病酒垂下眼帘。

看来是误会啊。她还是觉得自己是魔尊。

亦或者,她已经看出来了,可是因为魑魅魍魉,她不能面对?

“我……”薄病酒想说,也许他们可以一起想办法。

可是有什么办法呢?

“系统。”

系统:“宿主。”

薄病酒:“现在的好感度,是不是降到负数了?”

出乎意料,系统带着笑,“不,已经95了,你做得很好,就差一步了,宿主。”

真的假的?

薄病酒不觉盯着萧清影的脸,试图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分为自己而动摇。

但下一瞬,他忽觉失重。

原来周围的黑衣修士自相残杀,最后一个还自尽了,都死光了。

可他们死光之后,这阵法没有消失,那地上的血反而汇聚成河,全都流向了阵法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