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婢:“今日是陛下大喜的日子,而且殿下不喜欢我们因为一点小事就惊动陛下。”

雀菘唇畔扯笑,“你以为就算你们不说,他会不知道?你我现在的话,都传到他耳朵里去了吧。”

宫婢几乎头埋进衣领,“奴婢不敢胡说。”

“他知道,他不来,因为今天是跟牧静舟成婚的日子。”雀菘咬住指甲,右手紧抓左臂,挠出血痕,倏地放开,“小厨房在哪里?”

几个宫婢挤在小厨房里。

她们不敢碰姬琴,只得为她披衣,守在一旁,指望她醒。

姬琴睡得很香,隐有笑容。

几人面面相觑,不敢大出气。

雀菘进屋,原地注视了一番她的睡颜,上前将她捞起,捧在怀里。

好轻。

像一根羽毛。

他垂眸,心想这不是你亲手做的么?心软了?陆少声?

她没醒。雀菘垂首,凑近听她呼吸。这时他发现灶上的食碟,不禁质疑,“这也叫云片糕?”

真正的云片糕要陈化三个月,可不是这般黏黏糊糊。

她究竟找了哪个师傅,又学到什么?

不觉,雀菘握紧她垂落衣角,视线飘落在“云片糕”上。

南熏殿。

落地铜镜光可鉴人,姬成文身着婚服,双眸半阖,任由太监整理衣摆。

老太监手捧簿册,汇报:“昨夜琴主半夜起来,到小厨房不知做了什么,还在小厨房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