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离挑眉:“李师兄,你刚刚跑到哪里去了?”

李文青拳攥在唇边咳嗽,“我,看外面风景很好,我就出来观赏了一下,不妨碍你们的谈话吧?诶,萧师妹,你千万别告诉我,我只是为了送长公主回来和回去,其他的我不想知道。”

萧清影也没打算告诉他。

灵源一事,实属秘密。他主动避开,也是好事。

“问了李师兄关心的事,婚期何时。宣帝说,他与大雍女帝成亲之日,便也是大宣长公主姬镜台与大梁皇帝完婚之日。”

李文青“嚯”一声,“同一天结婚?这倒方便了我们。那岂不是婚礼结束当天就可以启程回去了?”

离离从萧清影肩后探头,“李师兄,你这么着急回去?”

李文青哀叹,“林师妹你太拼了,你一点也不懂我的心情……”

薄病酒拍肩,“没事儿,我懂。你,是一条很抽象的咸鱼。”

李文青满脑门问号,“薄道友,虽然不知道’抽象‘与’咸鱼‘为何故,但我觉得你在夸我。”

薄病酒郑重:“你觉得是就是。”

见两人似惺惺相惜,萧清影:“……”

果然,对李文青“不靠谱”的直觉是对的,与薄病酒如出一辙。

李文青:“但是你们只知道是同一天,那是哪一天呢?”

几人:“……”

这倒忘了问。

“后日便是婚期。”

老太监携一排小太监,抬手让路,“几位道长,请随老奴来。”

“后天啊。”李文青摩挲胸口,“真好,这么快就能回去了。但是我得想想怎么跟冯师兄解释我们把密林给烧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