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你为何没有被附身?”萧清影狐疑地打量他。

薄病酒:“……”

除非他把幻境说出来,不然萧清影不会相信他的说法。

可是……

“看来这执念怪没有给你想象中魔族征服一切的天下。”萧清影淡淡道,“怎么,是觉得因魔族而死的人不够多,还是杀的骊山修士不够多?”

“没有。”薄病酒摇头,“我看到的不是这些。”

萧清影注视着他。

“那是什么?”她声音有点轻。

薄病酒歪了歪头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执念怪对我们本心的猜测是错的?因为相信了,所以被附身?”

她怔了怔。

眉宇间掠过一丝慌乱,很快又镇定下来,“不可能。”

薄病酒追问:“为什么不可能?也许,你最想要的是和绮罗在一起,封印魔尊根本不重——”

“要”字还没说出口,一支羽箭擦过他脸颊,钉在身后的墙上。

萧清影维持着拉弓的姿势,嘴唇紧紧抿作一条线,又重复了一遍,“不可能。”

薄病酒讷讷,张开嘴还想说什么,这时却见她扭头看向洞外,“你闻到了么?”

薄病酒诧异,“什么?”

“烧焦的味道。”

萧清影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他的肩,唤出灵剑,两人回到最初被禁锢的地方,抬头看去,便见火势熊熊,到处都是簌簌坠落的小蜘蛛和火烧连船般的蛛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