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诸道:“这一次参加宗门小比的骊山弟子有五千多人,其中不乏许多历练在外而归的,你们能闯进决赛来,已是本事。不管最后谁夺得魁首,余下二十九人都能到事务堂领一份储物袋。里面有我亲手炼制的丹药、绘制的符箓和阵盘。”

底下弟子齐刷刷躬身行礼:“多谢孙师兄——”

筑基以上的决赛人数就比较少了,只有十五人,孙诸:“若夺魁者已是内门弟子且为长老弟子,另可得到一件上品灵器。若非内门弟子也无长老师承,可入内门,拜于一长老门下。”

众弟子激动道,连声道谢。

白杨热心提醒道:“诸位师弟师妹可要加油,就算不能夺得第一名,也可能被长老看中。”

这时大长老问白杨:“白师弟,我听说这次并不是所有筑基以上的弟子都报了名?”

白杨愣了愣,“没错。确实有一名金丹期的外门弟子——”

“金丹期?!外门?!”三长老一下子站了起来,“都金丹期了还待在外门?!”

四长老拽他袖子,“你怎么总是这么激动。白师弟,此人是谁?”

白杨看向孙诸。

孙诸慢条斯理地回过身来,“此人名唤萧清影,不过是个入宗未达一月的外门弟子。先前做散修时便已是筑基期,外出历练得了大机缘,故而有幸突破金丹。”

“萧清影……”大长老一巴掌拍在椅把上,“我想起来了,是那个与昔日大师姐同名,骨龄二十五岁,资质中下的女修。”

四长老也想起当时自己说的话,“这、我们看走眼了?她既然这时候能突破金丹,那必然也能突破元婴啊!”

“仙途浩荡,机缘,妙不可言。”二长老感慨道,“你我再有慧眼,也看不透人的命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