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影:“我们?”

“对,怎么了?”白杨疑问。

萧清影摇头,“没有。”

白杨:“那就好。找到武洋自然就能知道大梁这桩事的内情了,辛苦你照顾他们两个小辈。”

关掉传讯。萧清影站在原地沉思良久,走到离离和薄病酒身边。

离离迫不及待,“清影姐,师叔怎么说?”

萧清影:“就如薄病酒所说,我们看看连随波一开始想做什么。”

薄病酒指着天边,“天亮了。”

三人离开扶家时天色昏黄,与修士交战,捉拿连随波,乃至此时,竟已过了一夜。

恰好赶上这位大梁新帝的登基大典,萧清影抓住连随波的衣领。

“等等!”薄病酒一眼看出她要干什么,连忙把连随波抢了过去,“我背他。”

说罢轻轻松松将连随波扛到了肩膀上,愣了一下,面对离离和萧清影的注视,不好意思地擦了擦人中,“这样也很方便,他应该不介意。”

……

敏儿急匆匆地跑进殿里,喘着粗气凑到扶月明身旁,“将军,到处都找不到亲王。”

扶月明脸色煞白,侧躺在榻上,“文武百官都到了么?”

“都在宗祠。”

扶月明站起来,才走出一步便双腿发软,倒在地上。

敏儿慌忙扶住她,却见她身下渗出血来,不禁惊叫:“将军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