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影却问离离,“离离,你在哪里抓得他?”

离离直言,“清影姐,这皇宫里有些奇怪,到处不见宫娥侍卫,好像只有那帮围攻我们的修士。”

萧清影:“……”

连随波擦了擦嘴角的血,“我早说了,束手就擒,是你们不信。”

离离:“那你为什么要带修士埋伏我们?”

“分明是你们的同门先——”连随波冷笑一声,“不过鱼死网破,有何可惧?大不了被骊山软禁起来,关上一辈子。”

萧清影走到他面前,“骊山不会这么做。”

“不会?那大宣的长公主不就是最好的例子?”连随波不屑道,“不妨告诉你们,那位武道长不可能活着离开大梁。”

离离急了,一把揪住连随波的衣襟,“你对武洋做了什么?!”

萧清影愕然,迫近连随波,“武洋在哪里?”

连随波骂道:“他要杀月明,我自然不能留他性命!”

“不可能,武洋跟扶月明无冤无仇——”离离恍然大悟,“你骗我们!要杀她的不是武洋,是连万里的执念!他的执念根本没有消散对不对?!”

连随波垂下眸,“那可是少年时的皇兄,再也见不到的皇兄,月明舍不得,我也舍不得。可我没想到,他还是要杀她。”

离离紧紧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、撒、谎。”

连随波掩饰住眼底的一丝慌乱,梗着脖子,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他已经死了。原本我想,这件事应当在我这里终结,可你们步步紧逼,我不得以如此!”

说罢,他从袖里拿出武洋的储物袋,丢到地上,“他已经死了,只剩下这东西!”

离离一眼就认出是武洋的储物袋。

“你——!”怒气由心而起,但念头流到指尖时,她蓦地想到此人不管怎么说都是大梁皇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