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扣弦、松开之际,看着对方写满不顾一切的脸,莫名想到薄病酒说的话。
修士算众生吗?
灵箭刺穿修士的胸膛,他倒了下去。
看着遍地尸首,萧清影只微微侧脸对他说了一个“走”字。
薄病酒都不敢睁眼,哪里能走,下意识伸出手去揪住了她的衣角。
这一定是个逾越的举动。
今天似乎是他的水逆,接连两次说了让她不悦的话。
薄病酒做好被她甩开的准备了,却觉得那衣角的主人似乎僵了一下,在短暂的沉默之后,向前走去。
往前走了大概二十来步,才听见她道:“放开。”
薄病酒睁开眼,果然眼前已经离开那遍地尸首的范围了。他松开萧清影,下意识看了眼脚下。
萧清影正在寻找离离踪迹,蓦地听到身后传来扑通一声。
转过身,便见薄病酒晕倒了,倒栽葱般地插在花丛里。他鞋上全是血,身后是一排血染的脚印。
萧清影:“……”
……
青烟氤氲,雾雨蒙蒙。
薄病酒推开两扇木门,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
厨房里探出来半个身子,女人用腰上系着的围裙擦手上的水,“饭做好了,你先吃。”
薄病酒诧异,“爸爸和小秋不在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