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随波从垂花廊门后走出来,摇摇头,带着些许恼怒道:“三位已经答应了我明日入宫,都说了武道长没有事,为何还要夜闯皇宫?莫非骊山就是如此言而无信,故害我大梁屡陷险地?”
说罢看向萧清影,语气失望道:“萧道长,你是我见过最正直的骊山弟子,若是骊山人人都像你,该多好。可你一言既出,为何反悔?既要反悔,何必答应?看来,骊山都是沽名钓誉之辈。”
萧清影话里有不易察觉的急切:“不,这是我的决定,与骊山无关。”
薄病酒打断道:“康亲王,你这么道德绑架可就不对了,一开始是你们把我们的人抓走了,我们来找不对吗?答应你又怎么了,你们先不仁不义的。”
离离:“对,本来可以好好地把我们请过来,你们非要用抓的。答应你是权宜之计,若我们不同意,早在将军府时这些人就冒出来了。你根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束手就擒,不是吗?”
连随波摇头:“不,这一点你们想错了。我确实打算伏法,也无意留下几位。”
离离冷哼,“我看你哪里是要伏法,分明是要埋伏!”
“是你们违约在先。”连随波有些恼了,咬牙切齿道,“事情原本不至于此!我都愿意受罚了,你们还想怎么样?骊山,果然是言而无信,全是宵小之辈!抓住他们!”
一声令下,数十名修士朝三人攻来。
……
武洋摆弄小毛半晌,也不见它醒来。
不知道他身上连万里的执念还在不在,武洋想了想,想去问问扶月明。
但通往隔壁房间的门被锁上了,他不禁想:莫非自己被软禁了?
武洋朝正门走去,推开门,便见两个宫娥端着吃食,向他福身,“道长,将军命我等给您送一些吃的来。”
他不用吃东西,但张了张嘴,还是接下这番好意,“谢谢。我想问问,我可以到处走走吗?”
两人对视一眼,“道长,将军特意吩咐过,您可以随便走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