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杨师兄,由他和孙师兄处置最好。”

薄病酒眨巴眨巴眼。她说自己“说得没错”?耶,有点开心。

连随波双手放到桌下,一副引颈就戮的无所谓模样,“悉听尊便。”

萧清影嘱咐离离,“离离,你跟薄病酒进宫去找武洋。”

“等等。”连随波扬声道,“道长,我都已经无计可施了,你还不信么?武道长很好,他体内的执念才消散,需要休息一会儿,明天登基大典上你们就能见面了。”

离离诧异,“连万里的执念消散了?”

连随波:“皇兄的执念不过是跟月明说一声对不起。”

离离:“可他明明要杀扶月明!”

“因为你们看到的是曾经的皇兄。”连随波缓缓摇头,“也许对他而言,抛下月明逃走的那一夜,他就已经死了。他的执念也就是他的幽魂,无法实现他的愿望,便只能与她一同赴死。”

离离不屑道:“他问过扶月明吗?逃婚也好,寻死也罢,他问过她哪怕一次吗?”

薄病酒附和,“男人的自我感动,我见多了。离离,以后要是有人这么’打动‘你,你可别信。”

离离跺脚,“我又不傻!”

萧清影:“……”

连随波有些尴尬,“我虽然不赞同皇兄所为,但你们这么说未免太过偏颇。皇兄有苦衷。”

离离:“苦衷?能有什么苦衷?”

薄病酒忽然想到什么,“难道……连万里有那方面的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