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病酒不禁道:“一个你在乎的人想要算计你,不要太简单。”
萧清影接着问:“为什么扶月明会同意帮你说服连万里迁都?”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连随波神情慢慢冷了下来,染上几缕愧疚,“我跟皇兄一样,都欠了月明。小时连宫人都敢暗里欺负我,唯有月明肯为我出头。而皇兄眼里永远只有她跟那一堆木工字画。那场亲事过后,月明又束起长发,穿上甲胄。她说她此生只为大梁百姓而活,惟愿有一日能实现她父兄的遗愿。”
三人一怔。离离:“遗愿?”
“她的兄长和父亲都战死在沙场上。三位难道以为有骊山在,三朝从此便祥和安宁么?我大梁被大雍、大宣两国包夹,大宣国力强盛,军士骚扰我国边境乃至大肆攻打是常事,大雍不过是做得更隐蔽些。扶家满门忠烈,接连两人战死。府中只余她一个女儿,老太爷无法,只好对外宣称她是流落在外的侧房次子。以男儿之身抚养长大。”
顿了顿,连随波接着说,“老太爷也死了。”
萧清影神情肃然,“也是战死的么?”
“不。”连随波迟疑了片刻,“月明被退亲当晚,老太爷心悸而亡。”
三人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离离:“那就是被气死的?”
薄病酒惊讶,“这也太……老太爷不赞同她嫁给连万里吗?”